“原是如此……當真是難為阿衍了。”
謝燼蓮微微頷首,冰綃下的面容靜若古寺深潭。
“若非為兄無用,也不必讓阿衍替為兄遮掩。”
唯有一聲輕嘆如落葉點水,開幾不可察的漣漪。
“阿兄莫要胡說。”
雲薄衍聽到他這般妄自菲薄,頓時就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