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推開門。
他借著走廊進來的看清了的臉,還帶著病愈初期的蒼白,裹在厚厚的羽絨服里,顯得格外單薄。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擰起,聲音沉了下來:“胡鬧!誰讓你出院的?這麼晚了不在醫院休息,跑這兒來干什麼?傷口要是再著涼染怎麼辦?醫生呢?他怎麼沒攔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