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沉默的走到車邊,骨節分明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再次為拉開車門。
“去哪兒?我送你。”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極力抑著什麼。
“不用了。”
宋晚宋晚的回答干脆利落,沒有一猶豫。
抬手,纖細的手指指向不遠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