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雪沫撲在臉上,如同無數細小的刀刃。山石從側呼嘯掠過,尖銳的凸起剮蹭著脊背與手臂。崔令儀死死閉上眼,腦中一片空白。
只有腰間那只手,始終攥著,不曾松開分毫。
不知滾了多久,在最後一次劇烈的撞擊後,裴硯悶哼一聲,用盡全力將推向上方一塊凸起的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