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的脚步顿住。
没有回头,只是垂着眼,看着地上那道被烛火拉长的、清瘦颀长的影子。
他的影子将完全笼罩。
“姑娘穿得太单薄了。”
一件犹带体温的玄大氅,带着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落在了肩头。
崔令仪整个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