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軒高大拔的軀微微傾斜,大半重量都下意識地輕靠在溫然單薄卻格外穩當的懷抱里。
鼻尖縈繞著上獨有的、清淺又溫的淡香,混著脖頸淡淡的痕氣息,非但沒有半分可怖,反而像一細針,輕輕撓在他繃到極致的心尖上。
這是他們相識以來,第一次如此親無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