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兩丫頭低垂著眼眸,一時間不敢多言。
馬車霎時寂靜如落針可聞,耳邊只有車轱轆緩緩碾過地面的聲音。
“不必管他。”
片刻後,傅含枝清冷的嗓音毫不猶豫地落下,暗藏著不聲的命令。
“關窗,本宮乏了。”
言罷,春夏立刻恭敬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