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韞玉近乎僵遲緩地抬眸看去。
便見那立了一長鶴立的青年,修眉舒目,鼻尖一顆小痣,更顯得俊逸清雅。
不似他的冷漠深沉,反倒眼眸溫,站在風雪中,笑起來也風霽月。
他彎腰一下子接住撲過來的小丫頭抱進懷里,溫地掉頭上的雪花,問道,“有沒有想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