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霍昀霄的車已經開進了醫科大學的校門。
醫科大學的校區不大,路兩邊的梧桐樹長得很高,樹冠在路中間連一片,過樹葉的隙落下來,在地上投了一地碎金。
校園里來來往往的學生不多,偶爾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從教學樓里走出來,手里拿著書或者咖啡,腳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