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瑞香爐里吐出的冷香層層疊疊,將大殿浸染得如深淵般幽冷。
太後蕭氏斜靠在榻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一串玉念珠,半闔的眸子里藏著足以溺斃人的算計。
自那日毒酒局被姜知意反將一軍後,太後便明白,只會讓裴敬川這頭瘋狗徹底咬斷蕭家皇室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