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鴻坐直子,語氣極其強,又帶著幾分不屑。
“我不管外面那些人怎麼罵我毒寡婦,名聲這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可我的狠,那是對外人的,對自己人,我方秋鴻護短得很,這丫頭哪怕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只要我活著一天,就得保一天平安。”
桌上的熱菜漸漸沒了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