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那棵老榕樹繁茂的枝葉將清晨的篩斑駁碎金,細細地灑在晏昭月括筆直的軍裝上。
如果不看此刻繃到指節泛白的雙手,依舊是那個高傲冷艷、無論是家世還是才干都無可挑剔的晏主任。
可只有自己知道,剛才那一幕,是什麼滋味。
那是賀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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