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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林溪被許景一句話噎得死死的,看著他那副“你今天不讓我按就是看不起我”的表,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行,算你狠。

放棄了抵抗,自暴自棄地重新躺了回去,用手臂蓋住眼睛,一副“你隨便吧我累了”的擺爛姿態。

“……你最好按得舒服點,不然我可要給差評的。”

悶悶地說。

得到許可,許景的角勾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的手指很長,掌心溫熱干燥。指腹下的,細膩得像上好的綢。

當他的指腹按上的腳心時,林溪還是忍不住繃

太奇怪了!這種覺!

但許景的作卻很專業,他不輕不重地著,力道恰到好

從腳趾到腳跟,再到繃的腳弓,每一酸脹的都被他準地找到并緩緩開。

又麻又的舒適,順著腳底板一路攀升,直沖天靈蓋。

林溪繃的漸漸放松下來。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手藝,是真的有點東西。

腦子里的警報聲漸漸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昏睡的愜意。

可惡,被他裝到了。

可是,話說回來,這免費的勞力,質量還真不賴,比店里的那些男模還強一些。

就在舒服得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許景清亮的聲音。

“你肩膀也很僵,我幫你按按肩吧。”

林溪現在的大腦已經是一團漿糊,本懶得思考,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覺到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幫翻了個,調整趴著的姿勢。

臉頰陷在的枕頭里,阻隔了大部分線,也讓看不見後的形。

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覺到床墊的再次下陷,他似乎是跪坐在了邊。

隨即,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料,上了的雙肩。

林溪的瞬間僵了一下。

他的手好燙。

熱意仿佛能穿布料,直接烙在的皮上。

許景似乎察覺到了的僵,手上的作頓了頓,然後才重新開始。

他的手法和按腳時一樣專業,沿著的肩胛骨,不輕不重地推,將積攢了一天的疲憊一點點散。

林溪的在他的安下,再一次可恥地放松了。

太舒服了……

的意識漸漸飄遠,腦子里那些關于“界限”、“輩分”、“閨的弟弟”的念頭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剩下他沉穩的呼吸聲,和掌心傳來源源不斷的熱度。

甚至能清晰地覺到,他的指腹是如何準地按每一繃的位上,力道沉穩而又帶著不容忽視的掌控

這小子……

怎麼覺比還會拿人心?

徹底陷睡眠黑之前,許景的聲音輕輕拂過的耳畔。

“溪溪姐,我明晚約了幾個朋友去酒吧玩,都是些同齡人,你也一起來吧,熱鬧。”

“……好。”

林溪幾乎是憑著本能,從嚨里出一個單音節。

後的人作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上一暖,的空調被被輕輕拉了上來,蓋住了的肩膀。

再然後,是極其輕微的起聲,和房門被帶上時那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噠”聲。

房間里,徹底安靜了。

許景從林溪的房間里退出來,輕輕帶上門。

他沒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酒店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音,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他抬起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的溫,和一若有若無的香氣。

過了幾秒,他才轉,下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門後,他沒有開燈,徑直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城市的璀璨燈火瞬間涌了進來,在他年輕英俊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阿哲。”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景哥!稀客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明晚有空嗎?出來玩。”

“有空有空!必須有空!景哥你組的局,上刀山下火海都得來啊!去哪兒?”

“‘深淵’。”

“好嘞!我上他們……?”

“嗯,”許景打斷他,補充道,“讓你朋友也來,順便,你們有關系好的姐妹或者兄弟,都上,人多熱鬧點。”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哦~~~”。

許景沒理會他的調侃,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隨手扔在床上,自己也跟著向後一倒,整個人陷進了的床墊里。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的,卻是林溪剛才在自己手下放松愜意、毫無防備的模樣。

角,慢慢地,向上揚起。

-

晚上,竹海雲居。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燈河,朦朧遙遠,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無法窺探這方寸間的私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線落在傅聿半明半暗的臉上,勾勒出深邃立廓。

他已經換上了一質睡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實的膛。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空氣仿佛都靜止了。

傅聿靠在床頭,手機屏幕還亮著,可他并沒有看,深邃的目死死鎖著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

“咔噠。”

門鎖解開的聲音,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門開了一道

帶著沐浴香氣的溫熱氣,最先涌了出來。

接著,一顆小腦袋探了出來。漉漉的長發用巾包著,只出一張被熱氣熏得撲撲的小臉。

當看到床上好整以暇的男人,明顯僵了一下,攏了攏上白浴袍的領口,走了出來。

沒再穿傅聿那件白

那襯看上去純白,覺卻……太了。

上這件浴袍是專門從“觀雲邸”拿過來的。

不知道,隨著,浴袍開襟偶爾會晃開一道,那白皙的大若現。

那雙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像是蟄伏的野,一瞬不瞬地盯著,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

空氣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