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的前一天,京市已經有了幾分過節的氣氛。
傅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傅聿剛結束一個國視頻會議,他了眉心,周還縈繞著幾分不怒自威的低氣。
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福伯。
他接起電話,語氣淡淡:“福伯。”
“三爺。”電話那頭,福伯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喜氣,“老爺讓我打電話問問您,明晚是小年,您……和許小姐,有沒有空一起回老宅吃個便飯?”
傅聿握著手機的手指一,黑眸瞬間沉了下來。
回老宅?還帶著清歡?
傅永安又在打什麼主意?
上次會議室里那場鬧劇還歷歷在目,他可不信那個固執的老頭會這麼快就轉變態度。
“我爸?”
傅聿的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這是鴻門宴擺上癮了?福伯,你替我轉告他,我傅聿的人,不是讓他用來辱和試探的工。”
“哎喲,三爺,您誤會了!這次真不是!”
福伯一聽他這火藥味十足的話,急得在電話那頭連連解釋。
“我聽老爺那意思,是……是想通了,準您婚姻自己做主了。您就帶許小姐回來看看,讓老爺子也安安心。”
傅聿的眉頭蹙得更。
自己做主?
傅永安那個控制狂,會這麼輕易放手?
他心里一百個不信。
但福伯的語氣聽起來又不像是作假。
他沉片刻,最終還是冷冷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掛斷電話,傅聿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幾步,心里的那不踏實越來越強烈。
他不能拿清歡去冒這個險。
思來想去,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母親沈曼君的電話。
“媽。”
“阿聿?”沈曼君接到兒子的電話,似乎有些意外,但語氣里滿是欣喜,“怎麼這個點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想我了?”
“媽,爸他……是不是跟您說了什麼?”傅聿開門見山。
沈曼君在那頭頓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你這孩子,消息夠靈通的啊。你福伯剛給你打完電話吧?”
“他到底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
沈曼君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你爸總算做了件人事”的欣。
“你爸他啊,想通了。前幾天還在我這兒炫耀呢,說我兒子厲害,不用聯姻,也能把傅氏帶出新高度。他說啊,既然你自己有本事,那傅家的擔子你擔著,你的婚事,他也就不手了。”
得到母親的肯定答復,傅聿心里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雖然他依舊覺得傅永安的轉變有些不可思議,但母親是不會騙他的。
他掛了電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心是前所未有的輕松和雀躍。
接著他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季,一會兒許總開完會,讓直接來總裁辦。”
“好的,傅總。”
季放下電話,八卦心又開始作祟。
這傅總,外表高冷,實際上太纏人了。
每次許總來傅氏開會,傅總必然要召見,一次都沒落下過。
而這個時候,季一定得打起十二分神做好門神。
為傅總和許總保駕護航。
異常榮的使命。
幾分鐘後,總裁辦的門被輕輕推開。
許清歡剛結束與傅氏集團的會議,就直接過來了。
上穿了一件大,里面是一套剪裁得的米白西裝套,襯得整個人干練又不失溫婉。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笑著走進來。
傅聿回過,視線落在上,便再也移不開了。
他邁開長朝走去,幫下大,放在沙發邊上。
傅聿先在沙發上坐下了,接著他朝人出手,聲音低沉而溫:“清清,你上來。”
許清歡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走向他。剛一走近,就被男人一把拉進懷里。
傅聿的雙手扶住的腰,將固定在自己前,一雙深邃的黑眸灼灼地看著,眼底翻涌著抑不住的狂喜。
“我爸……他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許清歡的呼吸一滯,桃花眼猛地綻放彩,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啊?同……同意了?”
“嗯。”傅聿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執起的一只手,放到邊,在潔的皓腕上落下虔誠的一吻。
“明天,我們一起回老宅過小年。”
-
第二天上午,一輛低調的黑邁赫緩緩駛傅家老宅。
許清歡挽著傅聿的手臂,踏這棟充滿了百年底蘊的宅院。
沈曼君早已等在門口,一見到許清歡,便親熱地拉住的手,噓寒問暖。
傅永安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中式盤扣的深褂子,臉上雖然依舊沒什麼表,但眼神卻比以前和了許多。
“來了就好,快進屋吧。”他沉聲說。
客廳里,一家人圍坐著喝茶。
沈曼君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通翠綠、水頭極佳的玉鐲,不由分說地戴在了許清歡的手上。
“清歡啊,這是傅家的傳家寶,一代一代傳給當家兒媳的。現在你就是我們傅家認定的當家兒媳婦了。”
玉鐲手溫潤,沉甸甸的,不僅是它的分量,更是它所代表的意義。
許清歡看向傅聿,後者朝投來一個安心的眼神。
深吸一口氣,對著沈曼君和傅永安,鄭重地鞠了一躬:“謝謝爸,謝謝媽。”
這一聲“爸、媽”,得自然又真誠。
傅永安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緒,最終,還是化為了一聲滿意的輕哼。
他放下茶杯,看向傅聿:“既然都認定了,打算什麼時候把人娶進門啊?”
傅聿握住許清歡戴著玉鐲的手,與十指扣,毫不猶豫地回答:“盡快。”
“行。”傅永安一錘定音,“那就讓你福伯幫你持持,選個黃道吉日,把婚禮好好辦一辦。我們傅家娶媳婦,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謝謝爸。”傅聿的角,終于勾起了一抹發自心的弧度。
(完結倒計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