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工傷護理的一部分。”
舒晚算是看了,今晚不把他伺候好,這覺是別想睡了。
認命地走過去,開始幫他解襯衫扣子。
因為高差距,不得不踮起腳尖。
陸則衍垂眸看著。
浴室暖黃的燈打在臉上,連細小的絨都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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