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明鏡似的,自己別扭這麼久,本不是還記恨著那件事,不過是賭著一口氣。
他氣明明知道自己最介意和別的男子親近,明明知道他醋意深重,卻還是瞞著他行事。
他更怕這次自己先低頭,先服。
往後還會這般肆意,還會瞞著他去見旁人,還會把他的在意當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