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個,讓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都能‘親眼看見’的地方,好好地,‘玩’一次,如何?”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辱和瘋狂暗示的沙啞嗓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進了蘇的心里!
都什麼時候了!
這個瘋子!
還在想著這些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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