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有此賢助,實乃我大夏之幸,百姓之幸……”
年輕帝王那復雜而又無奈的話語,仿佛還回在耳邊。
顧寒洲面無表地走出金鑾殿,無視了後那些或敬畏、或嫉妒、或探究的目。
他那張總是冰冷沉的俊臉上,看不出任何緒。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