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們是不是該來玩一點以前從來沒玩過的……‘新郎’該玩的花樣?”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和無盡暗示的沙啞嗓音,讓蘇那顆剛剛才被得一塌糊涂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狗男人!
三句話不離那點事!
什麼“新郎”該玩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