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静了片刻。
他忽然低低笑了,笑声像是从腔深挤压出来的,听不出是悲是讥。
“我该明白什么?”他重复未尽的话。
“明白你如何用我教你的礼教规矩,来与我划清界限?到此为止?”
“谁允许你单方面决定,我们之间只能、也只会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