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并沒有切實證據證明是我調換的畫作,警察對我也還算客氣,但我心里卻有些忐忑,也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可我想不通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我和章修前一直都是把畫放在保險柜里,而且碼也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敢保證畫送到展會上的時候還是真的,可剛才展出的那半幅畫我看過了,的確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