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你能不能別再纏著我了?”
宋清歌冷著臉,無語地看著眼前臉蒼白,神執拗的男人。
周淮宴一夜未睡,又從白天等到黑夜,滴水未進,哪怕是鐵人也撐不住,臉愈發蒼白。
他抿著,心有不甘地看著,“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吃頓晚飯,好好聊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