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他了,才難自抑,忍著世俗的眼,也要跟他在一起……”
說著,蘇南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楚楚可憐,讓人狠不下心來說什麼,怪只怪傷害的那個無恥男人將到這種地步。
秦鶴年了眉,也有些可憐起來。
周淮宴是他的多年好友,秦鶴年也不好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