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知道自家小姐向来行事肆意,但此刻内心还是忍不住发出尖锐鸣。
小姐会不会也太肆意了啊!
不知道小姐边的男子是何种份,只是小姐吩咐干的事,又是暗中放火烧人马车,又是趁乱从车内人药材,这哪一桩不是实打实的犯法事?
更何况,对象还是堂堂嘉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