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有時間看他的,被他親的腦袋暈暈沉沉的時候,理智全無,全跟著本能走,目也都被他的和腹給吸引過去了。
梁肆年垂下眼,看著自己腳踝上的那道疤,他的手指覆上的手背,帶著的手,從疤痕的起點,一點一點往上。
“笙笙,你過我這里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