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向賀時晏。
再看醫生的表,司黎小聲道,“賀時晏,醫生已經說了沒什麼事,就不用了吧。”
只見賀時晏淡淡瞥了一眼,說道,“你是覺得你昨晚不夠疼?流了那麼多的沒看到嗎?”
想到車上的那一攤跡,賀時晏薄輕抿,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