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上的人終于開始散了。
陸景行拉著時溪往電梯走,電梯門關上了,天臺上只剩下兩個人。
風又大了一些,把花瓣吹起來,在地上打著旋。
林晚晚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朵完整的香檳玫瑰,花瓣上還沾著一點水,不知道是澆水的時候沾上的,還是夜里的霧氣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