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眉頭皺著,攥著的雙拳微微發抖。
“我干了那樣的事,喪盡天良,老天爺要懲罰我,讓我媳婦早早地走了,又讓我得了這病,都是報應,都是報應啊!”
王長德涕泗橫流,一臉懊悔,他弓起背又咳嗽起來。
甄玉蘅聽完心知他也是被,將死之人,追究他又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