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笑了一下,又問:“那謝懷禮怎麼說?”
“他本來就同我沒什麼,不得我走呢。”
“那你還等什麼?”
甄玉蘅覺得好笑,輕輕推開了他,“總有些事要理啊,就算和離也不能說走就走。”
“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