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膛劇烈起伏著,死死盯住,有那麼一瞬,指節得發白,幾乎想立刻掐死眼前這個瘋人。
可他終究只是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枯井般的死寂,無波無瀾。
“十一皇子,”他開口,一字一頓,沙啞得像礫磨過青石,“是陛下的兒子。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