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小傷,不得事。”青黛搖頭,自懷中取出一,輕輕推至他面前。
那是一枚掌心大小、邊緣沾著暗褐漬的銅牌,樣式普通,唯獨側刻著一個極小的字,刻痕深而銳,筆鋒凌厲,著一子寒之氣。
顧章眸驟然凝住。他拈起銅牌,就著窗外昏蒙的天細看,那是一個“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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