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了大紅吉服,金線繡著麒麟祥雲,襯得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畫,比平日朝服威嚴的模樣多了幾分難言的俊風流,姿愈發拔如松。
只是那雙總是深潭般的眼睛,此刻在跳躍的燭火下,映著灼灼紅,竟顯得格外深邃明亮,目落在臉上時,清楚地看到他眸暗了暗,結幾不可察地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