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冷冷別開了臉,避開了他的眼睛。
這一家人,早已經毫無人可言。
一個瘋一個。
謝承珩看著的側臉,半垂下眼眸,聲音很低,“很疼。”
後背那些麻麻的傷痕疼,肩膀那的傷口也疼。
第一次看到他被打,是會流淚的,哭的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