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無故缺席,法庭視為自撤訴。”陸景深的聲音很沉,像一塊石頭投死水。
宋清辭閉了閉眼,長睫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脆弱的影,扯出一個近乎荒涼的笑:“你媽做了那麼多,恨不得我們立刻離婚,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
陸景深眉頭驟然鎖,正要說什麼,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