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害我。”宋清辭輕聲解釋,目清澈而坦然。
陸景深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更深地著。
不知道是不相信的話,還是不確定眼前自己的作為,到底算不算傷害。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變得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