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江瑩著聲音,咬牙問:“陸硯深,你有沒有點邊界,你知不知道我媽剛醒,經不起刺激。”
陸硯深無辜,“我知道啊,所以什麼都沒有說。”
江瑩瞪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會有無恥的一面。
“你現在可以滾了。”江瑩睨了他一眼,毫不留地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