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舅媽張氏那聲震天響的摔門聲,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暖氣停了。寒意像無數細的針,順著窗戶紙的隙扎進來,往骨頭里鉆。
紀含漪坐在床邊的小馬扎上,脊背得僵直。手里死死攥著那張文安給的支票,紙片邊緣鋒利,將指腹割開一道細細的口,滲出珠,卻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