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萬寶巷,空氣里還裹著昨夜未散的冰碴子味兒。
廚房里,“篤篤篤”的切菜聲節奏平穩。紀含漪正將胡蘿卜切細,這種機械的重復作,是獨有的解方式——把那些糟心事兒當蘿卜,一刀刀剁碎了,心里也就舒坦了。
里間,母親林婉剛做完霧化,呼吸綿長,睡得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