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病房的百葉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傅清硯站在小小的嬰兒床邊,已經看了許久。
那專注的神,仿佛是在審視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
他角不自覺地帶著一極淡的笑意,連眼神都和得能滴出水來。
他正看得出神,忽聽得後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