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短暫的安靜被傅母這個提議打破,隨即又陷一種新的、忙碌的期待中。
似乎又挪了幾分,空氣里消毒水的氣味仿佛都被即將到來的改變沖淡了。
安芷靠在枕頭上,聽著這個安排,微微了。
還沒等開口,一旁的安母先說話了,語氣帶著點兒心疼和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