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島的寒氣還殘留在記憶里時,京城已經用一場溫的秋雨迎接了他們歸家的航班。
飛機落地時是凌晨三點,孩子們在傅清硯和安芷懷里睡得正,小臉被機艙暖氣烘得紅撲撲的。
司機小張舉著牌子在接機口等候,看見他們推著行李車出來,立刻迎上前:“傅先生,太太,一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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