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用一把沉重的黃銅鑰匙打開了病房的門,一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種儀過熱的鐵銹味兒撲面而來。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心電監護儀規律而單調的“滴滴”聲,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電子節拍,在計算著床上那人所剩無幾的生命。
陸廷州躺在病床上,和他過去那種拔如松的軍人形象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