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線漸漸暗下。
郗頌打了個哈欠,“不玩了,累了,小爺我要回去歇著。”
郗聞笑著搖了搖頭,把五枚投子攏進骰盅。
他笑著將自己面前的彩頭都推到郗令嫻那邊,“不多,義妹拿去買花戴。”
郗令嫻輕笑,這些年,不管見識過多富貴,義兄依舊難掩淳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