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奚見被自己哄得眉眼彎彎,心頭自上次在書案邊幸過後,便一直念念不忘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他瞥了眼屋靠窗擺放的那張梨花木桌,雖不如太極殿的書桌寬闊,倒也平整結實。
他牽起的手,引走到桌邊,聲音放得低沉溫和:“今日宴上飲了酒,此刻神正好。阿若,朕教你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