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雪過天晴。
蒼雪山純白的積雪反著刺眼的,過厚重的遮窗簾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斑。
大床中央,被子隆起一個小的弧度。
沈南喬是在一陣仿佛被重型卡車來回碾過的酸痛中醒來的。
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腦子還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