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被氣得心口發悶,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他竟能自洽了,苦笑一聲道:“在旁人面前,妹妹向來識大、懂分寸。唯獨會對我口出惡聲,這怎麼不算是我獨有的呢?”
雲瑯聽到這種厚無恥的歪理,忍不住再度回頭看他一眼,本打算再說幾句話嗆他一頓,殺殺他自作多的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