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走遠,馮鳴一個人站在原地,手在袋里,肩膀松垮,角勾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還以為祁渲白那老房子,能點著把大火呢,沒勁。”
語氣悻悻的。
可話音剛落,馮鳴的哥哥馮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