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蒙蒙亮,細碎的晨便過雕花窗欞,灑在慕清雅的梳妝臺上,落在案上菱花鏡里,映出剛醒時尚帶慵懶的眉眼。
醒得極早,半點睡意全無,腦海里反復盤旋著昨夜沈知予虛弱卻帶著期許的話語,指尖輕輕蜷起,仿佛還殘留著他掌心微涼、帶著暖意的,心頭泛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