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崢在別院這傷一養便是七八日,白日傷口灼痛難安,夜里夢魘纏,半點不得安生。
江北野整日陪在側,上絮絮叨叨沒個停,句句不離京中近況,偏生句句都往他心尖上。
“我跟你說,這幾日我托人打聽永寧侯府的事,那慕清雅如今可是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沈知予更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