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寒雪連綿不絕,青磚庭院積了厚厚一層銀白,寒風卷著雪沫子掠過檐角,嗚咽作響。
定國公府二房暖閣燃著銀炭火,暖香縈繞,將室外刺骨嚴寒盡數隔絕。
慕清雅著素雅月白狐裘,安安靜靜坐在榻上,指尖捧著溫熱的鎏金暖手爐,眉眼和恬淡,早已沒了從前半分輾轉愁緒。